君祈夜闻言神色一凛,“你先去将蛇患这件事查清,至于厢阁走水,本王认为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无论是蛇患还是走水,目的都是冲着他的王府而来,他定要揪出这个幕后主使。

        冷千秋低头领命,再次隐回黑暗中。

        君祁夜手中毛笔已经风干,他抬起左臂,想将桌边的砚台拿过来,却牵扯到了伤口,发出一阵钝痛。

        想起大夫说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换一次药,便将那裹着伤口的窄布取下,他凝眸看了看,发现那一抹霜白更像是从衣摆等地方撕下来的一截布料。

        他将那块沾了血的布料拿在手中摩挲了片刻,不动声色地塞到了桌旁的锦盒中……

        王府中的下人花了三日时间才将那些五步蛇里里外外清了出去,结果刚消停没两天,京城就开始连绵不断下起了暴雨。

        天雷滚滚,黑云不散,倾盆一落不见停歇。

        阿箬一早便起床扫水,沁雨居的地势在王府中是最低的,此处原本是做为赏景听雨的小筑,图的就是一个别致,根本未做任何疏水通道。

        这几日的大雨积压了不少脏水,已蔓延过了寝居门槛,阿箬每隔两三个时辰就得拿着扫帚往外扫水,否则一睁眼,水就能淹进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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