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云跑到六皇子床前,看到他甚是无力地半睁着眸子,虚弱的说了句,“让母后担忧了,儿臣已经没事了。”
皇后与庆昭帝是青梅竹马之谊,自称帝以来就结成连理,年纪与庆昭帝相仿,却十分注重保养,皮肤光泽细腻仍似少女,更喜染唇敷粉,每次慕染云出席宫宴见她,都是一副姿容绰约,光鲜亮丽的样子。
而这次六皇子病重,她仿佛也跟着大病一场,不施粉黛,就连眼角也加了几条皱纹。
皇后喜极而泣,抱住他哀痛道,“你可真是吓坏母后了!”
慕染云为六皇子诊了脉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对床边拭着泪的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六皇子脉象已经平稳,脱离危险了,待疮口结痂后变可下床。”
“染云,真是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皇儿这次恐怕凶多吉少。”皇后娘娘莞然一笑,拉过她的手真切说道。
“也不光是儿臣的功劳,若不是容御医给六皇子降下了体温,儿臣也束手无策。”她并不想冒领这个功劳,即使那个容桓刁钻刻薄,但也不愿让他就此蒙尘。
“好,这次你与容御医都立下了功劳,回头本宫会如实向皇上禀报的。”皇后道。
六皇子应是很久未曾进食,清醒过来后就唤道,“母后,儿臣好饿!”
“快把鸡汤拿过来,给六皇子喝下。”皇后见昏迷了这么多天的儿子终于喊饿,高兴得不行。
六皇子喝了两口汤后转向慕染云,哑声道,“皇嫂的药膏可真灵,这两天我虽然昏迷着,但总觉浑身上下痒的不行,自从用了皇嫂的药后,不仅身上不痒了,疹子还咝咝的冒着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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