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罢了。
王秀娟进屋发现孙阿牛已经醒了,身上的疮口都已开始结痂,站在他床边喜极而泣,却仍不敢上前与他有肢体接触,“阿牛哥,你可吓死我了!”
孙阿牛黑亮的眸子因她的举动暗了暗,转过头对慕染云说道,“慕姑娘,这两日辛苦你了,我家还有一间干净的客房,若不嫌弃就在我家里住下吧。”
王秀娟愣怔了下,她本意是在孙阿牛病好后就送慕染云回村长家去,可孙阿牛却出言挽留,这样她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毕竟,慕染云的姿容如仙女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那股出尘绝艳之感,留这么个红颜祸水在家中,她怎能放心的下。
更何况在她心里,慕染云和孙阿牛已有了肌肤之亲,若是再日久生情……
她那点小计较在慕染云这里心知肚明,她收拾好药箱便从容说道,“还是不叨扰为好,我住在村长家中也是一样的。”
“咳咳……慕姑娘,你若是就这么走了,村里人岂不是会笑我孙阿牛是个忘恩负义之人?更何况我靠采药为生,与慕姑娘也算出自本源,我不过让出半间房又怎算叨扰。”孙阿牛执意说道。
王秀娟也只得附和道,“是啊是啊,慕姑娘还是留下来吧,家中床被柔软,不比那柴房舒服多了!”
慕染云思忖片刻,同意入住孙家,只因孙阿牛是孙家村唯一与城中来往最多的人,她需要找寻官兵,让他们带自己回京城去。
但此时穷山恶水,她又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到了晚间,孙阿牛已能下地走路,听慕染云说痘疫刚好的人需要补充食物,就把家里藏的最后两个红薯烤了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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