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鬼草喜湿热,只生长于南疆,更是蛊毒中必有的毒物,又怎会跑到阴寒的塞北去,成了那里的解药呢?”她不能置信地道。

        “你若问我这其中关系,我也是不知,仅在祖师留下的典籍上翻到过,言说此毒炼制方法异常诡异,只有朔哲萨满代代相传,是他们朔哲族的秘药。”容桓不动声色地说。

        慕染云心内更加疑惑,玉璃到底从哪里弄来这么阴毒的药,难道自己先前猜测的方向都错了?

        玉璃并非是黑苗后人,而是朔哲族的余孽?

        “上回你来问我要鬼草,我还当你已经知道这毒的解方,没想到你竟然要拿去炼蛊。”容桓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几丝鄙夷。

        慕染云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容桓乃是宫中人,在没有弄清楚玉璃的真实身份前不能将蛊虫一事拖出,干涩的转移话题,“对了,夜不啼这种毒药,你可会解?”

        “夜不啼没有解药,你师父没教过你吗?”他冷漠说道。

        “我不信,这世上只要是毒必定会有解药。”她语气略显倔强。

        容桓掀起低垂的眼皮,眸色浅浅却深谙不可言说之意,眼尾那颗朱砂痣分外妖冶,“夜不啼这种毒原起于深宫,是位御医研制,可他自己就没有制过解药。”

        “他曾说,既然用得上夜不啼这种毒,那说明此人不需再开口说话,一个永生不得开口的人,要解药来做什么。”

        “这种毒多半用于深宫中人的身上,后来才流传至江湖,你问夜不啼的解药,多半也是为宫中之人所解吧?”他反问道。

        慕染云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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