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若是能活捉,用五步蛇泡酒可有壮阳补肾的强效,最适合你们这种大病初愈,内力虚空的人进补了!”

        “……”

        半晌后,他迟疑问道,“我的一个远方妹妹患了重病,自幼极度畏寒,夏日里也需裹着厚重的衣物,秋冬更是离开火炉便寸步难行,还伴有咳疾发热等症状,宫中……家中所有大夫都已瞧过,却不知为何病。”

        慕染云捏着精巧的下巴思忖一番,“听你口中描述,我认为是你那妹妹体质太过虚弱所致,这种病症以食补调理几年便好,平日稍加注意,无需过多用药。”

        “可我妹妹的病远不止这么简单,她还会时不时晕倒和咳血,大夫都说这是一种闻所未闻的怪病。”君祈夜蹙眉道。

        “我虽从医时间不长,但家师乃是南疆大名鼎鼎的医圣,若真是疑难杂症我断然不会轻易下定论,可你口中描述的无非就是寻常寒症,至于什么咳血晕倒,你确定她不是在故意装病吗?”慕染云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他脸上浮出一层薄怒之意,汹戾的话语在喉间滚了又滚,最终还是缝入腹中。

        不顾身后慕染云愣怔的表情,甩袖扬长而去。

        “喂!这就生气了,也太小气了吧!”慕染云望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但两人之间的冷战只到当晚夜幕降临时分便宣布结束。

        君祈夜坐在药王谷的屋檐上看月亮,听闻身后有磕磕绊绊的脚步声,不止一次想要回头去搀扶,但白日里发生的不快像块石头般如鲠在喉,冰冷地说道,“我看你这脚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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