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血喂下去后,夏霏雪果然睁开了双眼。

        像迷蒙中失去记忆般,眉头轻蹙,虚弱地道,“我这是……怎么了?”

        “你生病晕了过去,刚才容御医已经为你诊治过了,别担心,很快就能好起来。”君祈夜在她耳侧低声道,语调如春风拂柳,带着难以忽视的轻柔。

        夏霏雪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君祈夜的怀里,将喉咙中那股莫名的血腥味也因此忘之脑后,欣喜地牵起一抹笑意。

        “祈夜哥哥,竟然把你也惊动了吗?看来我这次还真是病得不轻,不过我好开心啊!若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我又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见到你了……”

        慕染云听着她那婉转凄艾的嗓音就觉心口堵得慌,果然,只要君祈夜在,她就会撕下那层画皮转变为人畜可欺的小白兔。

        她实在无法再待下去,大力掀开纱幔走出了夏霏雪的寝居,生怕下一秒自己就要被里面弥漫的甜蜜气息憋成窒息。

        宰相府内奇花茂盛,草木自馨,可见修剪培植是用了些功夫的。她脚下闲庭信步,不着方寸,心思也全然不在赏花赏景上面。

        想到君祈夜刚才义无反顾拿起匕首,为夏霏雪割伤手臂的模样,心底就生出莫名的厌烦和失望感。

        正当她对着面前那株艳丽非凡的焦骨牡丹失神时,身后突然传来略带讥讽的声调。

        “伤心吗?看到自己所爱之人为别的女子割血做药引,你一定很心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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