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秋愣怔住,他以为慕染云是因夏小姐的事所以心灰意冷,却忘了她这一年多来的忍辱负重。
他可以瓦解冰消那些误会与不屑,却无法让两人之间回到最初,去改写那已经发生的事实。
“是微臣有失礼数,不该跟王妃说这些,微臣这便告退。”他低声道。
“你去吧,今晚的事情就不要跟君祈夜禀告了。”她叮嘱道。
慕染云可不希望自己逃回南疆的时候节外生枝。
冷千秋微微颔首,离开了她的客房。
她躺回那张木雕架子床上,双眸无焦距地凝望屋顶失神,明明难得睡在舒服的床榻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客栈的木雕床年久失修,跟着她的翻身吱呀了整晚。
殊不知,床对面那间房的客人,也因这吱呀声彻夜未眠。
……
翌日出发时,慕染云顶着两个乌青的大黑眼圈,昏昏沉沉的上了马车,而她意外的发现,君祈夜也带着同款乌青,不知昨晚是去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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