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夜见状淡笑了下,再次回了帐中。
于是整整一夜,慕染云都在薛敬玄的辣手摧花下,强行将未学完的九针毒经背了下来,后脑勺被打肿了冰雹那么大个包。
原本师徒分别场面该分外感人,却在两人哈欠连天中变得格外滑稽。
翌日一早,他们就要随南疆军拔营回皇宫,君祈夜伤得不轻不重,但也骑不了马了,萧易寒在慕染云缠着下找来了一辆马车。
她将君祈夜扶上那不太出挑的黑色勾金帘帐马车中,后者瞧见萧易寒有意无意地朝他们这边探寻,便勾了勾唇伸出手,一把将慕云染也拉上马车,另一只手贴心的抵在了马车檐上,以免她那鼓着包的后脑勺再次磕碰。
萧易寒神色未变,仿佛没看见似的,却有意转开了目光。
慕染云借力而上,随即打落了君祈夜牵她的手,坐到一旁闭目养神。
君祈夜也未多言,只是眸色微不可见的沉了沉。
天堑崖离皇城不过几十里路,却因都是绵延峻岭,又押解着那些村民,行着马车,足足走了两日,连夜行军,方在暮色西沉时抵达了南疆皇城。
慕染云挑开车帘,看到外面那一条条熟悉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分,当那雕刻着五毒神兽的宫殿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时,鼻间更是酸楚不已。
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更是她魂牵梦绕想要回来的地方……
萧易寒在马车旁对她伸出手,低声道,“云儿,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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