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跳傩舞跳得有些晚了,怕吵到慕姑娘休息,所以便想问问。”阿虎又恢复了他那纯真的模样,若不是她被那牵丝蛊害得险些丧命,怕真是要被他的外表所骗。
“她睡得很好,早上我去叫她时跟猪一样,有劳小兄弟挂心了。”君祈夜回想起慕染云疼得瘫软在自己怀中的样子,心里就又怒又痛,眸中浮上一抹深寒,冷声道。
阿虎毫无忌惮地与君祈夜对视,甚至眼尾还带着几丝挑衅,随后冲慕染云抿唇笑了笑,快步跃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于山林间,她才若有所思地说,“真没想到看上去淳朴老实的男子,竟会这种狠毒的巫蛊之术!”
在她的印象中,那些黑苗巫师多半都是年长之人,身上刺有可怖的百足图腾,离得老远就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蛊虫的刺鼻气味。
而阿虎却打破了她对黑苗巫师的看法,年纪轻轻使起这恶毒的蛊术竟毫不手软,事后还能面不改色的与她交谈,可见下蛊这种事对他来说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虫毒纵有牵丝百蛊,何极人心的可怖!
君祈夜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你不是亲亲热热的喊人家阿虎哥吗,他就是这般回报你的,你以后还敢轻易叫人哥哥吗!”
“他比我年长,不叫哥哥难道叫爷爷吗!”慕染云不禁觉得他有些好笑,就算是在呷醋,这醋也来得太没有由头,“我还叫你哥了呢,是吧哥哥!”
君祈夜似是有些恼羞成怒,但又不忍对她发脾气,不想再听她的胡言乱语,拂袖回了自己房间。
可或许是她困得精神恍惚,竟觉君祈夜的步伐有些虚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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