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瞪着眼睛,在自家院子里贴着墙根来到了鸡笼子外面,瞅着里面的鸡,突然一把抓住一只,张口咬住那只鸡的喉咙。

        那只鸡扑棱了几下、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接着他便开始撕咬这只鸡,把生鸡肉连同鸡毛一下起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王浩发,妈呀,你干嘛呢?”他媳妇出来看到自己丈夫抱着一只鸡在那生吃,满嘴的血和鸡毛,瞬间就吓傻了。

        “妖怪啊,妖怪啊!”男子嘴里发出怪异的喊声,好似鹦鹉学舌。

        夜里,黑漆漆的路上,偶尔可以看到几辆车。

        “啊,好困,组长,为什么又是我们?咱们济城画皮的案子还没办完呢。”

        罗明坤打着哈欠,一旁的座位上,路远盯着黑漆漆的窗外发呆。

        “那案子一组接手了。”

        “凭什么呀?我们忙活了半天,让他们截胡?”

        “那画皮没那么好对付,他们处理更合适。”路远平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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