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错愕的看着这一幕,来扶她的人居然是裴晓的母亲!
她瞬间流下了一行屈尊就卑的眼泪,咬着下唇,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拉着秦华慈的手,一个劲为裴晓说情:“伯……伯母,请您别怪裴总,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裴富国一脸肃穆,他看了眼哭的不成样的秦清,无动于衷,而后发现了埃尔法保姆车里的贺知谨。
“是知瑾吗?”
海城贺家,和裴家一样,都是举足轻重的财阀家族。
贺知谨下车,谦卑的问声好:“裴伯父,您身体可好?”
裴富国不失长辈仪态,“安好。”
裴富国身后站着的,正是林淮。
贺知谨目光深沉的打量了他一眼,林淮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浅笑的对贺知谨点了点头,以示问好。
一个管家罢了,贺知谨懒得理会,继续站在一旁看戏。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