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布机协会这边,因为组织更严密,控制人地位更高,机器是基本上没有泄露出去。

        几家人坐在一起,李亨把明年的主要事情讲了一下:“明年的生意主要增长还是看新的贸易线路的开发情况。

        北面山西那边明年的订单可能超过百万匹,西面西安那边今年因为流寇一直在骚扰还没有人运货过去。

        明年若是官军对付流寇的形式好转,那么明年应该能从西安那边获得一批订单。

        西南地区茶马古道也是一个方向,不过那边今年只有二十万匹,明年就是增长也不过五十万匹的样子。

        明年的增长还是要看海上,今年仅仅郑家就订购了九百万匹新布,而且年底这一段时间估计对方还要再订货。

        按照约定,郑家每年购买的布匹超过四百万匹,那么每多一百万匹我这边就给他们便宜一分银子,如果不够四百万匹,那么他们五钱二分拿货。

        当初设定这个的时候我也没有预估到郑家能卖这么多布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郑家为了拿到更便宜的布价可能会年底追加一笔订单,按照他们的销售能力,这个数量可能不少于五百万。”

        这要是按照以前李亨的算计,那肯定是以不能加工为由拒绝订单的,因为按照利润曲线来算的话,李亨这边出售给郑家一千一百万匹的时候利润最大,能挣一百二十万两多一点。

        如果郑家再订五百万,那就是一千四百万匹了,这整体利润反而下降到了不足百万。

        但是现在李亨确不这么想了,因为李亨发现这个利润不能只这么算,首先因为协议的原因,李亨要是推脱,那就是失去了诚信,对于这个口头约定都要遵守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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