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这边规划的时候,周万年终于等来了赵虎:“你可算来了,这统兵打仗是真麻烦,我在这边辛辛苦苦,你家公子倒是好,直接回家去了!”
赵虎嗨嗨笑着:“我家公子那是遣返回乡安置,哪有你这好,保卫南直隶,这功劳还不嗷嗷叫的增加?”
周万年被逗笑了:“狗屁的嗷嗷叫,嗷嗷叫的那是狗好吧!
这帮流寇确实是烦人,跟野人似的,我也就一开始的时候打了两三百,后面这帮人就天天在山里跟我捉迷藏,我钻了一个月的山,愣是一根毛都没有捞到。
这不这次跟你家公子要了你过来,就是帮我看看这个怎么弄,剩下的交给你了,我是累死了,不搞了,当兵太苦了。”
赵虎无语了,摇摇头:“周公子您还没有真的当过兵呢!这还是当将军,有人伺候着,要是当小兵您才说苦呢!
既然当兵这么苦,周公子为啥还要克扣军饷?我在宝山都听说了,说你把士兵的月响降低到了四两?你就不怕士兵不满不肯出力?”
周万年摆摆手:“哪里少了,那些北方回来的都可以问问,人家其他部队那是一个月一两银子都不到,咱们这可是四两银子,不少了!
再说了,那个军饷是打建奴的特殊情况,你们家公子回来之后不是也降低月响了。
甚至你家公子比我都过分,直接降低到了三点五两银子,你咋不去说你家公子?说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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