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柱嘿嘿的笑了:“那是!咱从不说瞎话!火铳我以前造过,简单!”
李亨一副了然的看着他:“你是逃跑的军户?”
赵得柱顿时不乐意了:“东家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我怎么会是军户!不是,我……我是匠户,以前打过火器。”
大明有一条奇特的鄙视链,军户不如乞丐,匠户约等于乞丐,乞丐露宿街头要饭那也是跟当初的太祖爷是一样的工作。
但是军户就不一样了,在卫所吃了上顿没下顿,逃出来,被抓了要么砍头,要么就是鞭一百,讨饭都不敢上大街。
匠户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匠户有手艺,一般都饿不死,要不是今年实在太背,流民太多,抢生意的一大把,赵得柱一家不至于此。
李亨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赵得柱奇怪:“东家不要造火铳么?”
李亨想了想:“你给我造个手铳……算了先不搞这个,我先画个图纸再说。”
火铳是军械,私造可是要杀头的,造之前总要搞个名目。
接下来,进度飞快,轧棉机在第八天完成,李亨想回家把生棉提来试试机器,结果李氏翻翻白眼:“早就坊成纱织了布卖了,你现在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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