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采棉季节一过,这些机器可以让各作坊加价销售出去,而得到机器的可以不用付钱,明年拿棉花抵债不就行了。

        而明年咱们要么退出更先进的轧棉机,要么就换一个生意来做就是了。

        这样吧,纺纱协会我也给你们一个名额,让你可以用来安抚这些会员,到时候轧棉机让给其他人来做就是了你们直接从他们手里手轧好的棉花然后纺纱岂不是更挣钱。”

        李亨前面把纺纱协会说的这么宝贵,现在确到处的洒名额,这其实就是一个套路,不把协会说的那么宝贵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名额的珍贵。

        至于一个地方只给一个名额,那就相当于减少了他们投票的机会,要不然这协会岂不是要乱了。

        当然这一路的感受也是让李亨加快协会发展,李亨等得起,那一路上的灾民等不起。

        中原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流民横尸荒野,明明一口饭就能让他们活命,但是李亨确喂不到对方的嘴里。

        对于李亨来说选择棉纺织业开局不过是一种选择,这一个行业都泄露了,那对于李亨来说也没有什么,无非是换一个行业继续发展而已。

        反正肉烂在锅里,说不定纺织业的作弊式发展能给大明带来不一样的选择呢。

        反正钱已经挣到手里,他学的是金融,又不是学的纺织,只要有钱,李亨就能在谁便一个行业玩出花来。

        不至于为了保护一两台纺织机处心积虑,甚至不惜降低发展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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