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对这个倒是不拒绝,酒过三巡,金掌柜叹了口气:“李会长,您也别怪他们有心仿制,实在是这扬州聪明人太多了。
现在市面上仿制的作坊已经有十几个了,听说金陵那边更乱,仿制机器的满大街都是。
大家着急啊,这些人拿着仿制的机器收购着棉花,这不是从大家手里抢钱么!你说大家能不着急么!”
李亨淡定的笑着:“当初协会成立的时候,我就说过这个问题,上次大会上也提过,这次我沿江而上,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市面上仿制的很多,不要说跟咱们新一代机器相比,就是比起旧一代是不是也要不如?这些小作坊生产的,是不是跟我当初说的一样,大小问题不断?
而咱们这边工坊要生产的新一代机器要比市面上仿制的这些效果好三四倍,而扬州有了生产中心之后,这维修售后都不用担心,到时候咱们的机器只会越来越好。
咱们何必怕他们?”
金掌柜心里稍微安定:“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这棉花始终是有限的,今年因为大家的抢购,生棉的价格比往年都贵了五文钱了,这可不是啥好事啊。”
李亨呵呵一笑:“那不过是小事,这以后你不仅不会抱怨,还会感激他们呢!要知道从棉花到棉布的整个产业之中,给棉花脱籽,那不过是一个最小的步骤,一斤的利润还不到一文钱。
但是咱们的纺纱机呢?纺一斤纱利润都是数十文,再往后的织布呢?一匹布的利润能超过一钱银子。
如果我们协会掌握了棉布的销售,能吸引大商会跟我们直接贸易,那利润还能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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