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愿意去的,明天早上我在码头等你们。”
李亨的话说完,族人中又议论了起来,族长看着李亨那是越看越满意:“乾达啊,你伯母家有一个堂妹,年芳二八,出落的……”
李亨先汗了一个:“谢族长厚爱,只是师傅和师娘已经为我选定了一门亲事,恐怕要辜负族长厚爱了。”
反正瞎话李亨是张嘴就来,至于真假他不信族长会为了这个专门去问陈子龙,就算穿帮了,李亨大不了说是陈子龙酒后说的。
族长只得感叹一句:“那真是太可惜了,想来陈先生找的人家一定是大家闺秀,乾达好福气啊。”
李亨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乾达遵从便是,怎敢挑拣。”
族长哈哈一笑:“果然是读过书的人就这一份孝顺就让人羡慕呀。
乾达啊,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不当讲……”
李亨当时就想怼他,都知道是不情之请了,都知道不当讲了你还哔哔!
当然这个也不能真的怼出去,李亨笑着问道:“族长说来听听,若亨能办到自然竭尽所能。”
族长笑着说道:“乾达严重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这弟弟宥林,他整日里跟一帮乡里青皮厮混,也每个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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