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吃到这里,乐舞终于退下,换上了一个烤架,刘同知端起酒杯:“诸位满饮杯中酒。”
喝完之后刘同知才开口说道:“进流寇留恋在扬州左近不肯离去,此扬州之大患也,然此患和来?皆因天子亲小人,远贤臣,智能之士藏于乡野,老死于林泉,此流寇之乱根源也……”
李亨立刻感觉这帮人是真的能扯淡啊,这流寇的事情竟然算来算去算到皇上头上?都怪皇上不会用人?
咋的?你们的意思是要是换上你们上,你们早就平定了流寇海晏河清了是不是?
这可不是敲了么?朝堂上的诸公当初没有进到朝堂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如何,还不是该烂的照样烂?
都他娘的这个时候了,流寇都打到家门口,这帮人还在想着追究责任,咋的?把握拉过来跟你们一起追究陛下的责任?陛下换你上仗就不用打了?
李亨淡定的在一边看着,这帮人一副老子就是大明的卧龙凤雏的模样在那指点江山,针砭时弊,你来了当今之之二三事,他来个当务之急,一个个慷慨激昂,催人尿下的。
李亨实在忍不住拱手问道:“各位纵论天下令人获益匪浅,不知道对这城外的流寇怎么看?可有退敌良策?”
李亨这问题一问,下面的人立刻哑火了,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这家伙真的个武夫!不会聊天就不要说话!大家正吃饭的呢说这么恶心人的话题干嘛?
刘能臣同知淡淡的说道:“退敌之事,那自然是你等将军的事情,我们文人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各司其职,大明才能各安其位……”
李亨彻底无语了:“我们将军的事情?您真的这么看?好家伙,这剿匪总督是你们,巡抚督抚是你们,监军的是太监,权力都是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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