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出去查探,另一边李亨吩咐工匠们把要用的东西打包,准备溜了。
王当好奇的跑过来:“将军,我们是要进扬州城么?”
李亨哼了一声:“去个屁的扬州城,这帮人天天想把我当免费劳力使唤!爷不伺候了!咱们去瓜州渡东面,在那边重新建厂,以后再有流寇来咱们守好瓜州渡东面的古运河,让流寇过不来就行。”
王当哦了一声:“确实,这几个月扬州那边不仅不给钱粮,我驻军期间我们的士卒穿着军装都不许进城!大家休息的时候去扬州还要换便装,大家对他们早就看不顺眼了!”
两个小时候,哨骑营在西面二十里的地方发现流寇集结,不过双方并没有发生交战,流寇分成南北两营在那不动。
李亨也管不了对方到底想干嘛,直接把趁手的东西装车,其余的带不走的就地掩埋或者烧毁,反正扬州这边搞得都是轧棉机和纺纱机这些低端的东西。
这生意本来就是沿着运河和淮河做这江淮一带的生意,看流寇这个架势几个月这边的生意都别想恢复,东西烧了到那边再重新置办就是了。
到了后半夜李亨这边打包好了所有东西,然后大手一挥直接后撤,流寇那边一个小时之后得到消息,李亨后撤了。
后撤了就后撤了,反正也拦不住,对方不来进攻就不错了,咋的,还想再去碰个头破血流不成?
可是等到天明流寇这边得到消息,李亨这边到了扬州城下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城,而是带着自己留在城里的人往南去了。
这让马守应和罗汝才就不理解了,这不是打赢了么?怎么还跑了?而且你跑你不朝着扬州这样的大城跑你往南往长江边去跑?这是什么操作?
罗汝才都有点怀疑,这个马守应是不是打败仗了?打败仗还能把官兵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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