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的人接近了,当城楼上枪声杂乱响起,左良玉呵呵一笑:“吆喝,这抵抗还怪激烈唻!大人等进了城把这些抵抗的都抓起来杀了,你看中不中?”
熊文灿眯着眼:“还是算了,等李亨过来处置吧,对了李亨到哪了?”
左良玉摇摇头:“那俺咋知道唻,估计就是堵在襄阳那边唻!”
左良玉的人冲锋之后,城墙上的枪声又密集了起来,然后……左良玉的人伤亡了几十个就退了。
熊文灿怀疑的看着左良玉,你的人就这个水平?这还说攻进城怎么样,你这真的能打进城?
左良玉也稍微有点尴尬:“这个……是我准备不充分,我再去下面,派督战队派人上去!这帮家伙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娘了个鳖孙!”
左良玉骂骂咧咧的下去了,熊文灿站在远处确忧虑起来,这帮乱兵已经开始抵抗了,这就麻烦了,怕就怕这种闹饷最后闹着闹着真的闹成叛军了。
这个时候里面要是真的出现一个有野心的振臂一呼,那这帮人再次会组合起来,威胁可就打了,不说其他,这城里的六千火枪兵,不要说左良玉了,就是孙传庭加上洪承畴都来也不一定打的过。
那个时候就真的成笑话了,剿匪剿匪,剿到最后剿匪的也成了匪,其他人不知道,他是肯定要倒霉的。
想想这襄阳知府也真不是个东西,要点地而已,给他就是,人家出力打仗,你要钱不给钱要粮食不给粮食,打赢了要点地方安置俘虏你还不给,活该人家找你闹!
这不仅是别人闹你,你还要背上引起兵变的名声,还要被我们一大帮人安排背锅,你说你图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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