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拗不过秦员外,硬是将交钞塞到他手中道:“这些钱可不是只给你一个人的,你义母李大娘子与我秦家也颇有渊缘。不管她是不是官家生母,既然已经善始,那便也要善终。你告诉李大娘子,当初将她驱出秦府,是我目光短浅,还望她大人大量不予追究。”

        范宇这才明白,秦员外在天齐庙可亲眼看到义母自称官家之母,当时便吓得不轻。如今见他们母子要进京,这才忙不迭的想办法补救。若是自己不收这钱,只怕秦员外日夜难安,弄不好还会弄出心病来。

        “员外的意思,我会向义母转达。”范宇只得将这沓交钞收起,对秦员外拱手道:“义母想必也无与员外计较之意,是员外多虑了。”

        秦员外这时才心中一阵轻快,当即对范宇道:“若是汴梁过的不甚如意,你可早些回乡。我那孙女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嫁人。你若不想回乡居住,我将孙女送去汴梁也未尝不可。让她与你结下秦晋之好,岂不美哉。”

        没想到秦员外竟如此执着,范宇既惊吓又好笑,实在是忍不住。

        范宇哈哈大笑,对秦员外拱手道:“员外好意在下心领,我年纪还轻,性子尚不稳重。这一去汴梁,也怕是禁不住汴梁繁华诱惑。秦员外还是莫要误了贵孙女的终身,早与她寻个婆家的好。”

        秦员外还想做做范宇的思想工作,却不防范宇已经拱手跑回了马车。

        车马辚辚,数辆马车逶迤向北而行。西华县距离汴梁城,其实并没有多远。用了近五天,一行人终于进了汴梁城。

        此时的东京汴梁,人口已经达到百万级别。在这个年代,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大宋。

        范宇他们乘坐马车来到汴梁街头,这让他很是好奇,是否与清明上河图中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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