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便有两名护卫上前,拦在了沈长合的身前,盯着对方却是冷意满眼。

        沈长合差点被气的吐血,这是要赶人啊。伤害不高,但是侮辱性却是极强。

        “好好,本官惹不起你,自有惹得起你之人!”沈长合一甩袖子,便转头而去。

        许当看到范宇与这工部的沈监事起了争执,不由得有些担心。

        待沈长合走了,许当才道:“侯爷,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但是最怕的便是小人进谗言。若是他毁坏侯爷的名声,岂不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等人,不得不防啊。”

        对于这沈长合,范宇其实也并没轻视。

        看到许当有些担心,便笑道:“我乃是皇亲,又是为英烈祠出钱修建之人。若是受了他这等脏官的敲诈,便是给皇家给官家丢颜面。若是他能讲出几分道理来,做事有分寸,我自然也不会如此对他。但是他却是做事过分,已是三品的高官也难怪会受排挤。”

        “侯爷,这等人定会弹劾侯爷的,不如侯爷先上一本也好让官家那里心中有底。”许当建议道。

        对于许当的建议,范宇欣然采纳。对于沈长合这等小人,既然已经撕破脸,那便不能有侥幸心理。

        当下,范宇便写了一道奏疏,弹劾沈长合敲诈皇亲。

        “只是一道奏疏,还是不够。”范宇将奏疏放到一旁,又给鹿鸣书报社的林先生写了一封信,“请鹿鸣书报社的林先生替我写篇文章,发到下期的鹿鸣报上。沈长合身为朝廷的判工部事,不思如何报效朝廷,却是整日醉心营营苟苟贪墨自肥,实为官中之蠹,败坏朝廷纲纪,岂能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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