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心中却是在脑补不已,定是官家为了给自家发声,才让安乐侯另辟奚径成立了这鹿鸣书报社。如此,便可借安乐侯之手,将朝堂中不听话的臣子们修理一顿。

        范宇哪里知道林中友想了这么多,就是知道了也不会纠正他的想法。

        “好,你这里的事情我安排完了,还须去一趟开封府。”范宇笑道:“不便久留,我这便走了。”

        林中友急忙起身,“我送送侯爷,只是侯爷莫要过于操劳,开封府能有什么大事,让侯爷亲自去跑一趟。”

        范宇一边往外走,一边摇了摇头道:“今日有人看了鹿鸣报,替那些亡于边地的将士们鸣不平,便在蔡相公府外聚集。可谁知道,蔡相公的宅子却着了火,如今也不知道如何了,我去开封府看个热闹。”

        听了范宇的话,林中友吓了一跳,“蔡相公府上被人放了火?”

        “林先生,话不要随便讲,或许是蔡相公府上自己失了火呢?”范宇看了林中友一眼道:“即便是有人放火,与我鹿鸣书报社又有何关系?林先生还要写篇文章,讨伐那等狠毒放火之人才是。严正声明我鹿鸣书报社的立场,坚决与那等违法乱纪之辈划清界限。”

        林中友看着范宇年轻的脸,嘴巴张的快要下巴脱臼。

        这位安乐侯真是会玩,这是要将蔡相公给气死啊。不过话说回来,安乐侯讲的也没错,鹿鸣书报社岂能主动揽过。以那位蔡相公对等阵亡将士的态度,也不值得同情。

        “侯爷放心便是,我定然不会有负侯爷所托。”林中友还能如何,回过神来便立时答应道。

        范宇点点头,便上了书报社门外的马车,向开封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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