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只从字面上来看,范宇的话一点问题也无,就是一句有拍马屁嫌疑的称赞之言。

        但是范宇之前,可是刚刚在鹿鸣报上将蔡相公给贬损了一通的。如今又提起这鹿鸣报实在是添堵,让蔡齐差点心梗。

        有心发火狠狠的斥责范宇这等无良小辈,但是这相公的身份却是容不得他这样做。

        冷冷的看了范宇一眼,蔡齐便起身,对着范仲淹拱拱手道:“此间事了,便不再叨扰范知府,老夫这便告辞。我府中起火之事,便以家丁大意所致结案吧。”

        范仲淹也起身道:“我送送蔡相公。”

        看到这里没了事情,两人也要出去,范宇自然也不便再留。

        “本来是想澄清此事的,既然蔡相公有了定论,我便也不打扰,一同告辞便是。”范宇也起身,对范仲淹拱拱手道。

        范仲淹不好说什么,也拱手回礼,将范宇和蔡齐两人一同送出开封府外。

        看着蔡齐上了马车,范宇才对范仲淹道:“范知府可曾看了最近的两期鹿鸣报。”

        “为了审理蔡相公府上起火之事,想不看也不行。”范仲淹摇了摇头道:“安乐侯问我此事,是否想要本官评价此事的对错。”

        范宇摇了摇头道:“此事的对错何须评价,我想问的是,在为我大宋阵亡将士修英烈祠之事上,有多少朝中的官吏是如蔡相公这般态度的。若是我大宋官吏皆有这般想法,岂非等于自毁长城。辽国虽与我大宋签下盟约,但亦非可信之辈。何况我大宋非止辽国一个邻国,居安岂可不思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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