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以为不可使大军休息。”宰相惠急忙出列道:“我们已经占据了定州,相距兴庆府不过数十里,想必西夏君臣紧张之极。此时我军可派人直逼兴庆府的城下,以兵势乱其军心民心使其气沮。若是我军此时休整,定然给了西夏元昊调军守卫之心。”

        耶律宗真听了萧惠的话,便有些不高兴。自己身为辽皇,已经说出来的话,你竟要让我收回,这皇帝的面子有点不值钱啊。

        但萧惠是老臣,又是宰相,耶律宗真只得道:“那依萧卿之见,我军应该如何来做。”

        “臣以为,陛下可派兵直逼兴庆府城下,侦骑八面而出驱二百里,以探西夏援军之所来。”萧惠却是没注意耶律宗真的脸色,侃侃而谈道:“那兴庆府城高沟深易守难攻,若是直接攻打殊为不智,不若围而不打,集中我大军将其援军一一消灭。如此一来,西夏则必然国灭。”

        耶律宗真哈哈冷笑了两声,摇头道:“萧卿的策略确实不错,只是我军已经深入西夏境内两千里,岂可如此冒险。一个不慎,便会陷入西夏各路援军包围。到那时便不是灭西夏,而是我这个辽皇,会被西夏所擒了。此策不可取。”

        一句话,耶律宗真便将萧惠的建议给否决了。

        只是辽军一方却不知道,西夏后方各军司的援军,早在耶律重元兵临兴庆府时便已经向兴庆府发兵。

        过了这些时日,李元昊的手中又已经聚起了十余万人马。

        当李元昊得知辽军已经占领了定州城,便冷笑起来。

        此时不再是狼狈败逃之时的李元昊,他再一次带领大军从兴庆府出来,杀奔了数十里外的定州城。

        原本辽军在城外,还留有三万骑兵,以防西夏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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