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侯,你所说的试探,确是有道理。既然如此,那便命人拟旨便是。”赵祯点点头,对一旁的陈琳吩咐一声,命其去传召中书舍人。

        枢密副使韩亿,此时却是皱着眉头,对范宇一拱手道:“安乐侯,本官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

        “请教不敢当,若是韩相公有什么事情讨论,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范宇对韩亿也是一抱拳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与安乐侯客气。”韩亿点点头道:“为何我觉得,安乐侯似乎早已预见今日的情形?自安乐侯主张攻伐西夏之时起,似乎便已经有了对付辽国之策。而今辽国果不其然,二十万大军一朝崩散。似乎事事都在安乐侯的算中,实是惊之极。我只想知道,我猜的可对否。”

        古人也不都是傻子,其实这个疑问不只是韩亿有,其他人也有。如今只是韩亿抢先问了出来而已,却是在场之人都想知道的。

        范宇哑然,他没想到,枢密副使韩亿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无关于大宋的国事政务,反而是与自己私人有关。

        目光在诸人的身上一转,范宇却发现诸人都有着一脸的好奇在看着自己。

        “韩相公这一问,却是让我有些为难了。”范宇呵呵一笑道:“若说之前对于我朝与辽夏之间的形势未有预料,想必诸位是不信的。但是我说早就预知今日之局势,想必又有吹嘘的嫌疑。”

        “我既答应知无不言,那便与韩相公说一说罢。”范宇点点头道:“诸位都觉得我大宋兵马不及辽国西夏,却是看得错了。天下各国的官兵,其实皆可一视同仁,所不同者无非是松紧二字。我朝官兵当年横扫中原,气吞万里如虎。为何如今,却被人视为不能战不敢战?无非是久无战事已然松懈,导致老弱满营罢了。只要官家肯整顿官军,而我朝无论丁口还是钱粮,又是哪一国可与比肩的?如此便自可视他国如草芥。胜则不以为奇,败则当以为怪。”

        于是,众人以想起了官家下旨整顿官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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