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几个侍卫,去朕的皇兄那里。”耶律重元迟疑了下,才接着道:“赐鸩酒,令其饮之。”
两名内侍听了耶律重元的话,都是身上一哆嗦。给前皇帝耶律宗真喂毒酒啊,这就要命了。
这个责任太大太重,若是听了陛下的吩咐,他们两个岂不是要被陛下灭口?
耶律重元一看这两个内侍的脸色,便看出两人所想。
“你们放心的去,他饮下鸩酒定然一时不死,针挑其舌筋则不能言,可请太医以风疾诊之。”耶律重元道。
这就是让这两个内侍,给耶律宗真喝了毒酒之后,再用针挑断其舌筋,让他说不出话来。然后再向太医报一个中风的名头,请其诊治。
诊治就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掩盖耶律宗真的死因罢了。
当然,这等做法肯定瞒不过太医,只是他耶律重元身为辽国皇帝,还怕他一个太医知道真相吗。
知道了又能如何,他又岂敢乱说?不怕耶律重元治他一个妖言惑众诽谤君上的大不敬之罪,就尽管折腾。
两名内侍吃了定心丸,这才退出书房,去取了毒药,化入一壶酒中。
又带了四名宫中的禁卫,便到了圈禁耶律宗真的一所旧宫殿之中。
“你们来做什么。”耶律宗真虽然故做镇定的问话,可是也看到了内侍手中盘子上的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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