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已经看出来,唃斯罗与新军并非是一条心。

        与其将唃斯罗的青塘军打的死伤惨重,还不如留着唃斯罗来抵挡新军。

        只是后悔也晚了,眼下的情形却是西夏军有些进退不得。

        甚至还要将抢回来的宣化城,故意再丢出去,以增加新军与青塘军的矛盾。

        “大王何出此言,我们不过是不知情罢了。”张元摇头道:“而且唃斯罗的实力也不算小,与我西夏乃是世仇,将其击败赶走,对于我西夏的后方也可起到稳定的作用。此事有弊有利,但也不得不做。”

        野利仁荣也点头道:“大王,张兄说的很有道理。不管是谁夺了我西夏的城池,都不可纵容。若是宋国的新军就此被我们震慑住,那就再好不过。”

        “眼下也只希望如此。”李元昊看向肃州的方向道:“幸好宋国新军的兵力不足,但是他们的新式火器,却是不好对付。”

        “大王何必长他人的威风,这火器只是听说,却没见过,也不知道苏鲁儿那家伙,如今回了凉州城没有。”野利仁荣道。

        接下来的数日,李元昊带领大军驻守于宣化城。

        苏鲁儿这时已经回了凉州,并被李元昊召至宣化城。

        “大王,您将我从凉州召来,是有什么事托付于臣的吗。”苏鲁儿见到李元昊,便立时躬身相询。

        “你且免礼吧。”李元昊对苏鲁儿摆了摆手道:“我知你素来勇猛,以往从未有过怯战之事。然而宋国新军的火器威力甚巨,你丢城之责亦算情有可原。这次召你前来,便是要你详细讲述一下新军的火器,这等新式火器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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