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藏讹庞第一个站出来,向李元昊跪倒。
“臣无能,大军遭些败绩实为臣之过也。请大王降罪,将臣以正军法。”没藏讹庞虽然活着逃回来,但是身上也受了伤,此时脸色惨白的道。
李元昊看了没藏讹庞一眼,却是再也生不起气来。如今西夏军与宋军的差距,因为新式火器的出现,而几乎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不是一两名将领的问题,李元昊也已经清醒过来。
“好了讹庞,你虽有些大意,但是此战之败罪不在你。”李元昊叹了口气道:“先前野利旺荣败而无功,亦非是旺荣无能,是我错怪了他。实是宋军的新式火器太过犀利,守城、野战,皆让我西夏无可与抗。如今我们虽然退守萌井关,可这里又岂能真的守住,不过是暂时观望罢了。”
野利仁荣急忙躬身,“大王圣明,臣代舍弟谢过大王。若旺荣能听到大王此言,怕是战死沙场也无怨言。”
“错怪便是错怪,我为西夏之主,连这个也不敢承认吗。”李元昊很是失落的摆摆手道。
虽然此时君臣相得,但是气氛却有些莫名的悲伤。
没藏讹庞此时也是心中难过之极,不由得颤声道:“大王,难道我们真的无法与宋军对抗不成!”
“大王,臣有个办法,倒是可以一试。”张元此时站出来,对李元肃容道。
“张卿你有什么办法,快些说出来!”李元昊这个时候便缺少这等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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