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心中骂了一声‘不要脸’,却也没有闲着,也拱手道:“官家仁厚宽和,乃是千古之圣君。以臣之妄言妄议,若置于他朝,怕是早为君王所恶。唯官家心怀山海,能容臣这等跳脱之人。”

        虽然范宇的话,好似在为自己解释开脱,但实际上却是对官家赵祯的吹捧。

        尽管从头到尾,只说了官家仁厚宽和,但是这里面的含意,却是官家不拘一格用人才。

        自古跳脱之徒多大才,但这等人往往不受先见,极易得罪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

        可范宇将自己形容成这等人,而赵祯却能容得下他,那赵祯岂非从实事上被证明就是圣君了?这可比空洞的吹捧要来得的更真实,更让赵祯欣喜。

        吕夷简听到范宇的话,不由得侧目。马屁这等拍法,真乃三人行必有我师也。

        其余诸人此时也向赵祯拱手道:“官家圣明!”

        “诸卿不必多礼,此时还是接着议事吧。”赵祯脸上重新泛起微笑道:“安乐侯,依你所言,那西夏俘虏都送去修路,朕也迁都于洛阳。这两件事,哪一件都是耗费巨大之事。如今朝廷的情形你也知道,与西夏战事正紧,实是并无余钱。若要修路,只管这些降虏的饭食即可,耗费略小。但是迁都之事,却是无从节省啊。”

        抬头看了赵祯一眼,范宇没有发现对方脸上现出不耐之色,显然赵祯并不反对迁都。赵祯所担心的,就是一个字,钱。

        此时对自己说这些话,想来是要问如何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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