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七此时也吃惊不小,“大、大掌柜,那可是安乐侯,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何必去招惹这等麻烦。若是真的惹到了这位安乐侯,可也不得了。听说安乐侯乃是李太后的义子,官家的义弟。又曾在河东路火山军练兵,击败西夏大军。身份显赫不说,还是我大宋的功臣。惹了他,对我们没有任何的好处。一个不好,怕是在汴梁都没有我等的立足之地啊。”

        往利白则听到范宇的战绩,心中却是升起不少的恨意。那两战他如何不知道,野利遇乞便是在那时死于新军的埋伏。

        野利遇乞曾是自己的上官,对自己很是欣赏,然而野利遇乞却是死于范宇所编练的新军之手。

        算起来,对付这位安乐侯,又多了一条理由。

        想是这样想,但却不能宣之于口。

        “怎地,你们莫非觉得我会给自己找麻烦不成?”往利白则冷哼了一声,“是不是要我给你们交代个清楚明白?”

        黄七面色一变,想起这位的心狠手辣,他急忙摇头道:“大掌柜尽管吩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刘奇,你还不答应下来。”

        刘奇看了看桌上的五百贯交钞,才开口道:“大掌柜,我向你通风报信当然可心,只是我一家老小,可还指着我过活呢。”

        “你将这些钱财收着便是。”往利白则一缓道:“我要你做的,便只通风报信便是,其余之事也用不到你。若是收了我的钱,可保你一家无事。待我事成之后,再与你一千贯钱。”

        这话说的没有给刘奇留半点选择余地,甚至是带有威胁之意。

        若是别人这样说,只会使得刘奇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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