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也不生气,哈哈一笑道:“你已经高中进士,还有什么不明的。只是可惜了这一身才学,不好一展抱负,倒是委曲了你。”
在宋时,做了驸马除了富贵些,便没别的好处。凡是有些出息的士子,都是不会这样选择。范宇这样说,便也是垢病对方贪图富贵,只是没有讲的那么明白罢了。
听到范宇提起一展抱负之事,张唐卿也有些可惜的道:“是啊,陈兄难怪会瞒着我等。此事是你自已所选,我们虽是同年,却也不好阻拦。只是你这十年寒窗,却是可惜了。”
“陈兄,你本是将来的朝廷栋梁,这是为何啊?”杨察也跟着问道。
苗振也点点头道:“陈兄若是缺钱,尽管和小弟提,百贯千贯,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几人七嘴巴舌,倒是差些成了陈世美的慰问大会。
陈世美暗中狠狠盯了范宇一眼,口中却是与其他人打着哈哈言谈甚欢。输人不能输了场,现在就是陈世美与范宇两人的意志比拼,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一定是对方。
“诸位现在便入席吧。”陈世美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大家的安慰,便拱手道:“公主一会儿便到,会直接送去后面,倒也少了许多繁琐,我正可与大家一同谈笑宴饮。”
因为一切从简,便省了许多礼仪。即使最重要的参拜大礼,也要在次日回宫之时,到官家和太后面前举行。因此,今晚虽说是婚礼,却也只是约几个好友一聚罢了。
在府中的一间花厅之中,已经有仆役备好了酒菜,几人移步过来各自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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