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这边与手下的护卫们吃的高兴,另一侧的神卫军,就只能闻着羊肉汤的味道,心中幽怨的很。

        王中平王虞侯找了军需官朴增寿,却不想朴增寿也是口气很硬。

        “王虞侯,非是我要克扣副使护卫的粮草,而是他们这数十人,根本就没有在我这里报备。段正使不发话,我也不可擅自作主。若是我这里通融,给他们发放粮草,最后吃瓜落的可是我自己。”朴增寿冷笑道:“王虞侯要做好人,也要看安乐侯买不买你的人情。莫要贴上去,却连口羊肉汤都喝不到。”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王中平说他没出息了。即使以王中平这等随和的脾气,却也有些受不了。

        “朴增寿,你觉得管了军需便可为所欲为?”王中平面色也沉下来,“若是惹的军中变乱,你的脑袋可是不够砍的!”

        朴增寿却是哈哈大笑,“变乱?就凭他们那五十几个人,变乱什么。安利军距此不远,若是乱起,顷刻之间便会被大军碾压。王虞侯还是管好自己的军卒,莫要让他们惹出事来,牵连了你自身才是。”

        在一只大铁锅旁,范宇两手扶着肚子,有些站不起来。

        刚刚手下的护卫们太过热情,一个个的端着碗,来敬羊汤,向范宇表达谢意。此时已近年节,天气已是数九寒冬。大家听说军需官不发粮草之里,便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没想到,转眼之间侯爷就给安排了羊肉汤。

        这中间的起伏有些大,却也赢得了感激,彻底的拉近了范宇和这些军卒们的距离。

        也就是此时行军途中不可饮酒,否则范宇又是一场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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