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少连听到这里,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自己不过是为难那安乐侯一下而已,可谁知道,对方竟闹的军心浮躁。如今更是使得神卫军大多称病,简直就是混蛋,
可是这道理却没处讲去,谁让他允许军需官克扣人家粮草的。
现在王中平前来请罪,也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端的气人。
偏是这样段少连还不能发脾气,只能好言劝慰。毕竟这些神卫军身担押送岁币的重任,出了差错可不只是他段少连要吃瓜落,还要让宋辽之间的关系出问题。
若是象军需官朴增寿说的那样,对那些不肯配合的神卫军行军法,立时就会闹的大乱。
“王虞侯与将士们一路的辛苦,我都看在眼中,绝不能让你们受了亏待。来人,去将那朴增寿叫来!”段少连强压怒火道。
段少连的随从急忙去叫朴增寿,片刻之后朴增寿也来到了段少连的房间。
“朴增寿,你可知道神卫军的将士们,对你有所不满。”段少连沉声道。
朴增寿也委曲啊,听到段少连动问,便大倒苦水。
他看了王中平一眼道:“段直阁不可偏听偏信,下官并没有亏待过神卫军的将士。前日和昨日,连续两日都想办法给他们买了羊吃。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餍足,今日又来讨要。下官觉得,若是再这样下去,咱们也不用走了。这些军卒得寸进尺,哪里还有尽头。”
段少连面色阴沉,盯着朴增寿道:“既然如此,想必军需官自己便可将这岁币送到辽国了?”
“下官……明白了。”朴增寿也知道轻重,便道:“下官该如何做,请段直阁明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