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见好就收,转头便将有些僵化的气氛,给化解了开来。转而谈起了耶律宗真最得意的事情,那就是他自己的诗与画。

        果然,耶律宗真面色一下便缓和下来,且露出些许笑容。

        “哪里哪里,不过是小有所得。倒是安乐侯的文名,实在是让我更为钦羡。”耶律宗真哈哈一笑道:“你过了年,不过才十六岁,朕过了年,可都十九了。”

        段少连听两人的话,却是刺耳,呵着就自己几十岁,活该是个笨蛋?不过,这也是个开口的机会。

        “陛下与安乐侯都是极年轻的,才思敏捷。哪里象我这等老大年纪,却也并无什么好诗词,更不要提书画了。”段少连不敢冒头,只是自嘲道。

        “段正使虽然年长,但是经历丰富,想必也是大宋的能臣干吏,不屑为这诗词书画之道而已。”耶律宗真又转向范宇道:“我们年轻人,却也只是个爱好,闲暇之时却是个好的谈资。朕知安乐侯擅诗,前日也刚好画了一幅画。若是安乐侯不吝赐教的话,可替朕在画上题诗一首,如何。”

        范宇心道,就知道是这样,都将自己当才子了。还要让自己题诗,却是难为自己了。这一写字,凭自己的字迹,立时就要露出马脚来。

        “陛下抬爱,我如何敢不从命。”范宇急忙拱手道:“只是我作诗就好,题诗恐污了陛下的画卷。”

        耶律宗真也不强求,笑道:“安乐侯肯赋诗,朕也很是知足了。来人,将我那卷刚刚画完的画取来。”

        立时便有人小跑着去了,不一会儿,便带了一幅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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