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重元看到范宇,便遥遥的对他举了举手中的酒盏。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纷纷猜测范宇与皇太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耶律宗真举起酒盏,起身对宴会众人道:“诸位,值此岁尾年初之际,得诸位来贺,朕心甚慰。在此,便借一杯水酒,向大家略表朕之谢意。我大辽,疆界万里百姓亿兆。朕希望我之子民安康富裕,我大辽国富兵强。万国亦与我大辽共同守望相助,互为友邻。诸君饮胜!”

        在场之人,无不起身举盏,随着辽帝耶律宗真的话,一同饮了盏中之酒。

        酒过三巡之后,便是歌舞伎乐登场,顿时一片丝竹声充斥全场。这样一来,倒是让众人交头接耳之声并不那么明显。

        辽国宰相萧惠看了一眼段少连与范宇,便也举盏向两人道:“两位,前日里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今日大喜之日,我借一盏酒,向两位赔个不是。”

        段少连急忙也是端起酒盏道:“萧相公言重,不过是小事而已,哪里值得如此赔罪。”

        一旁的范宇呵呵笑了笑,却没动自己面前的酒盏。

        “萧相公说的真是轻巧话,想关就关,想赔罪便赔罪,你可问过我等愿意与否?”范宇不屑道:“萧相公可是觉得我说话并不入耳,这就对了。我等身为使节,岂是为了个人荣辱才出使辽国的。萧相公擅自威胁大宋使节,怕不只是于礼不合,甚至是目中也没有贵国陛下。否则,身为一国宰相,怎么能够做出这等粗鲁无礼之事来。你这样做,将大辽置于何地,将贵国陛下置于何地。”

        “如今,却简简单单,想借一盏酒,便将事关两国之事就这样揭过,这怎么可能。若是这样容易,这还是大国之交吗。”

        范宇的话说的萧惠脸上肌肉一阵阵抖动,想发怒,这里却又是国宴,非是他的相府。

        高丽使者李在石听了范宇的话,不由笑着接过了话头道:“萧相公,辽国虽然强大,但是这礼仪却还是差了些。若是萧相公有暇,可以去我高丽游历一番。我高丽虽非中原,但民间教化早已普及。虽是山野之人,亦能知礼如仪。萧相公去了,定然会有所感悟,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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