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说有回护自己的意思,这两句话之后,便要自己主动交待罪状了!这是什么钦差,范钦差有毒吧!
“下官……下官……”江佑亭全身都有些哆嗦。
“怎么,莫非你还要摔杯为号,杀了我这钦差再叛国投敌不成?”范宇笑看向江佑亭道。
江佑亭心里确实冒出过这个想法,但是他却没有把握。而且,站在范宇身边的狄青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脖上转悠,使得江佑亭不敢稍动。
再看到范宇的样子,似乎也不象是对自己恶意,这种话更象是敲打。
江佑亭的心里急转,范钦差说,让自己写供状送去太原,可没说把自己押解到太原交给包拯。这中间的差别极大,或许便有转机。
“下官不敢,还请范钦差指点迷津!下官来世给范钦差当牛做马,也要报答这份恩情!”江佑亭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范宇看到江佑亭如此恐惧,便伸手将他扶起。
“我只不过是让你写份供状,又没有动你的官职。真要治你的罪,直接将你打入木笼囚车押往太原不好吗,何必先写什么供状。”范宇摇了摇头道:“让你写供状,便是撇清与王氏一案的牵扯。你为官军,而我这个巡边钦差也在,自然便由我来处置你。因刺探军情之需,而假走私一途,情有可缘免你之罪,又有何不可。”
江佑亭听到这里,冷汗也一样出了一头。但是,他对于范宇的感激,也难以言表,更多的则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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