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贤顺立时陪笑道:“安乐侯有所不知,官家的意思,是让我等着新军平定了民乱再随军回去瓜沙二州。如果新军不过刚刚动身前往均州,想来要平定民乱,还要有段时间。倒是下官那天在崇政殿与侯爷一见,便十分仰慕侯爷的才能。其时侯爷指点江山挥斥方虬,真乃风采照人。”

        范宇不知道这位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肯定是来向自己卖好的。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将姿态放的这么低,定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曹使君过奖,为官家出谋划策,是我等身为人臣的本分而已,倒谈不上什么风采照人。倒是曹使君毅然将瓜沙二州献于官家,使大宋于西北又有了大片土地,实是高风亮节,为我汉家儿郎的楷模!”范宇笑着与之互吹道。

        曹贤顺听到范宇也在夸自己,脸上绽露出笑意,中口却道:“这瓜沙二州在我手中,却也是保不住的,侯爷莫给我脸上贴金。我只是觉得,自己是汉家儿郎,岂能将祖宗基业拱手送于那西夏党项腥膻之辈,自然是要交于我汉家正朔的官家才对。而且,那西夏元昊为人喜怒无常,常闻其残暴之名。我如落在此人的手中,怕是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也只有来投官家,才可得一富家翁也。”

        听他这意思,想来是连胆子都快吓破了。但是也能想象出来,瓜沙二州如今的情形必是内忧外患。

        “曹使君今日的来意是何,可否告知。”范宇看到对方来回的绕弯子,便开口相询道。

        见范宇直接问自己,曹贤顺对他拱了拱手道:“今日我确实有事想要求侯爷帮忙,只是我也知道,侯爷为官家的义弟又是能臣,不能坏了礼数。所以,今日给侯爷带了一些西域的礼物来,还请侯爷勿怪。来人,去将礼物都抬进来。”

        跟着曹贤顺一同来的随从,立时出了范宇府门,去招呼了一声。

        然后便看到几名杂役,抬着两口木制的大箱子进来。

        杂役们将箱子抬到厅中,便自行退出府外。

        “曹使君,你这有些太过客气。”范宇其实挺喜欢收礼的,虽然不知道帮什么忙,但是礼物可以先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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