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范宇自己对于别人总会有一天怀疑自己,早就有了准备。在他的身上,有着太多的与大宋人不符的痕迹。如果没有一个能够糊弄过去的说法,定然会造成各种各样的矛盾与隔阂。
面对枢密使王德用的试探,范宇是一点也不紧张。
“这又有什么难的。”范宇饮了一口啤酒道:“这些事情都是明摆着的,只要细心一些,自然便可明知之其理成就其事。”
王德用挑了挑眉头,又干了一盏酒,“安乐侯莫要唬我,这天下细心之人极多,又有几人能做下这些大事。”
范宇微微摇头道:“别人自然不行,但是我行。”
“安乐侯可否为我解惑,我愿闻其详。”王德用靠在沙发上斜眼看着范宇道。
范宇将烤着的羊翻了面,又不紧不慢的刷了一层酱汁。
“我师承杂家。”范宇看着王德用道:“所以,办这些事并不算什么。”
王德用听范宇这么说,眼珠子差一点瞪出来。
杂家也是诸子百家之一,号称‘兼儒墨,合名法’于百家之道无不贯通。也就是说,杂家什么都会,什么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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