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个,范宇又将官家的口谕带到,李用和急忙谢恩。

        倒是李璋自己并不怎么在乎自己腿上的伤势,反而问道:“安乐侯,曹将军的请战文书可曾递上,官家有没有说些什么。”

        这家伙腿都伤成了这样,还不忘求战之事。

        “至于曹傅向官家请命,想以数千骑去突袭疏勒之事,官家是不同意的。”范守摇了摇头道:“如今我朝刚刚与辽国结束了战事,还没有缓过来,你们却又要求战出兵这如何可能。先不谈这些公事,你腿上的伤势可有大碍?”

        “不瞒安乐侯,这点小伤又有什么大碍了。”李璋不由笑道:“只是在妥上留了个孔洞罢了,与前两年在战阵之上受的伤势无法相比。”

        范宇却是皱眉道:“只是留了个孔洞而已?我且看一眼伤口,莫不是根本就没有取出伤口中的铅丸吧!”

        李用和却是听出来不对,“安乐侯,你所说的铅丸,莫非是火绳枪所用的铅丸?”

        “不错,火绳枪所用的铅丸,打入血肉之中若不及时取出,便会使人中毒。过些时间不但会发寒发热,还会伤口溃烂而死。”范宇知道后果,便对李用和点头道。

        听了范宇的话,李用和不由大大的吸了一口凉气,急忙亲自上手,将李璋腿上的细麻布解开。

        “安乐侯请看,这便是伤口。”李用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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