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黄四郎的话,范宇也是一阵汗颜。这物理化学,是自己写的没错,但是都不过是后世初中的课本,也并不全。如是被自己后世的老师知道,怕不是要冷笑连天。

        “安乐侯?物理化学开宗之人!”高元生一下子双眼有了焦距,眼冒精光的盯着范宇道。

        范宇不由笑道:“不错,我便是安乐侯范宇。”

        “那就没错了,物理化学两书最后的落款,正是范宇这两个字。”高元生不由猛的拍手道。

        黄四郎不由斥道:“高元生,你在胡说些什么。侯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要知道侯爷在官家面前,也也是有体面之人,如何能容得你来胡乱的呼喊。若再如此,你那什么铁壶便不要想了,说不得还要治你个不敬之罪!”

        高元生听黄四郎说要让自己的铁壶完蛋,便吓了一跳。

        “我那不是在说书上的落款,纯是无心之失。”高元生不由得急忙辩解道。

        范宇笑着摇了摇头道:“黄四郎,不知者不怪。本侯也能看出来,他是个专注于学问之人,并非有意如此。那图纸可拿来了,我且一观。”

        黄四郎急忙上前,将手中的图纸给送到范宇的面前。

        接了这份图纸,范宇将其平摊在旧案之上。

        范宇展开看了一眼,便看明白了其结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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