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察与徐绶两人也都在场,听了张唐卿的话不由面面相觑。

        眼下新西夏的大军已经相距大宋不到千里,如果快的话,最快十余天使有可能杀到沙州与瓜州。

        政务如果让他们两人来主持,若是缓冲的时间长一些,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大军粮草辎重等物,都非小事,一个调配不当,便会延误了军机。

        杨察急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我与徐兄可是拿不起来这一摊事,还是由张兄带着我们一起,共同将这一难关渡过去吧。”

        “杨兄说的不错,张兄若是走了,我们可是有些抓瞎。莫如还是由你来牵这个头,大家做起事来也还顺畅一些。”徐绶也点头赞同道。

        张唐卿摇了摇头道:“在下父慈而子不孝,实是愧对家父,如今家父撒手人寰,我却不能回乡祭奠,岂非更加不孝。即便是在这里忙于公务,可也心思不属,恐将误事啊。待我写一份本章上奏官家,官家恩准之后,我便回乡丁忧。”

        不管众人如何阻拦,张唐卿执意不肯答应。

        众人无耐,可也只能看着。

        徐绶看到天色已晚,便拱手道:“张兄好好将养身体,我等不再叨扰。有什么事,大家明日再说也好。”

        “这样吧,张使君明日也要辛苦一下。大伙儿都来张使君这里,先商议一下河西接下要如何应对。张使君执意要回乡丁忧,那也要先将河西诸事无论巨细给大家交待仔细。若是张使君的身体还能挺住,我等明日便都过来如何。”曹琮看向张唐卿,询问他的意见。

        张唐卿半躺于榻,对众人拱手道:“本应是在下为了河西操劳之事,现如今要麻烦诸位。在下无事,那就明日来我这里便是。”

        待人都走了,张唐卿静躺于榻上,想起父亲生前种种,不由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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