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甫不到三十岁,做事还算稳重。见到国舅来见自己,便拱手相迎。
“国舅,如此匆忙前来,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张元甫开口问道。
“这是官家的旨意,伏波军看来这轻闲的日子要过去了。”曹佾将官家旨意递过去。
张元甫看完之后,不由眉头皱起,“官的这道旨意来的突然,让伏波军出击去攻打交趾,略显有些匆忙。若是我们这般草率前往,怕是不会有什么胜算。”
赵允和笑道:“官家也没有给期限,如何去攻打交趾,应该不必急躁。”
“话是这么说,但是官家若是没有听到我军的消息和奏报,岂不是也要催促一番?”张元甫皱眉道:“出兵倒是可以,但是也要先准备一些粮草和辎重才可。兵士们三年并无大的战事,也要操练一番。幸好其中许多人还是老兵,否则更不知如何去打这一仗。”
曹佾其实也有些心中无底,官家突然让伏波军出战,实是有些意外。
正当三人商议之时,便有人又送来一封书信,是给曹佾的。
曹佾拿来了一看,是安乐侯范宇的来信,这让他不由眉头舒展开来。
“安乐侯来信,他一向足智多谋,信中定然有良策可循。”曹佾口中说着,手上便急忙拆开信件。
打开信一看,曹佾便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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