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身上扩散出的恐惧味道浓郁到了刺鼻的地步,这本身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正常心里没鬼的人可不会害怕成这样。
邓布利多表情复杂的上前一步说道:
“卢多,我的老朋友,快把你所隐瞒的事情全都讲出来吧,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后机会了。”
“邓布利多,你在说什么呀?我跟没有瞒着你任何事情……啊!”
巴格曼惊叫了一声——他看到邓布利多已经掏出了吐真剂,虽然他并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着的魔药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其产生恐惧。
他惨叫着摔倒在地,飞速的向后爬出去了老远,直至背脊死死贴在了墙壁上,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无路可逃,于是强自挤出了一丝笑容,结结巴巴道:
“你,你不能这样做,邓布利多,我们可是朋友!是的,老朋友!我当初还在温布恩黄蜂队当击球手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那时候还给过你签名跟现场门票!”
闻言邓布利多的表情也带上了一丝缅怀跟痛苦,可这丝情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依旧推开牢房大门走了进去。
“很遗憾,卢多,为了那些无辜的生命,我必须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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