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冷了又汗,汗了又冷,三个人衣服已经湿透了。
冷风飕飕的。
回神。
裹上厚衣服。
大概是十月中下旬的温度。
祁飞说他没穿衣服还真不是委婉。
真的就穿着一件。
迷你短裤。
见萱秒看他,祁飞还有些不好意思。
萱秒其实在想——她刚刚用力过猛,把祁飞的腰勒出了一道红痕。
小胖子晒黑后养了半年就养白了,白胖白胖的。
勒痕挺显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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