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心脏抽抽的疼。
支离破碎。
是啊。
人跟自己说话,怎么可能会有回应呢?
他不该哭的。
明夏知道,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应该半夜哭成这样,不应该让萱秒哄他这么久。
只是。
心好疼啊。
“随便哭。”萱秒揉乱明夏的头发,“纸巾管够。”
在萱秒的认知里,没有什么长大了不可以哭这种概念。
更何况,这涉及了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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