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不想知道他是不是比他过得好。
不想去懊恼,去憧憬,去嫉妒,去嘲讽,去假设“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司危,应该姓甚名谁,应该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他已经够苦了。
不愿再自讨苦吃。
那人,好也罢,恶也罢,与他,无关。
——在今日之前,确实如司危所愿。
现在,司危再也不能云淡风轻的说出一句与他无关了。
他想程归澈醒来。
又想他不要那么早醒来。
闹剧如何收场,司危没有想好。
胳膊上的伤被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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