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洗掉一身血,出来后第一句话说的就是:“我记得,我好像粉身碎骨了。”
脑子仿佛断片。
可能是疼痛太真实,被大脑自主屏蔽了。
“什么都别想了,你还活着,就特别好!”
过了一会儿,陈言讶异:“过了半年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保鲜盒,眼神复杂。
现在他不觉得这是保鲜盒了。
跟个棺材似的。
呸呸呸。
他没死。
小队人本就不多,多一个少一个,分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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