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去了也是奴将,区区奴将,何谈什么重用?”
听到林华的低沉疑问,吴西子摇了摇头。
“奴,也是分档次的。我等身为木芯帝朝的奴将,那可是一等一的奴将,本身权力与地位比之木芯族的贵族也差不了几分。
便如同在下,而今便掌控着木芯帝朝两成的精英级人族奴隶,还有许多木芯族高手在账下听命。
林圣将比在下可强多了,你若是去了,那起码也能掌控三成的精英级人族奴隶。
如何?”
林华却没有应声,提起酒坛子大口大口的灌着酒,神情挣扎不定。
吴西子挑了挑眉,微微俯下身子。
“林圣将,在下觉得有必要再提醒一下你,我二人在此间密议如此之久,你便是舍得让家人赴死,恐怕也无法再得到圣地的信任。
届时,你会是何样一个处境,不用在下多说吧?”
林华手中的酒坛猛地被捏碎,芳香四溢的酒液流到了林华的手掌,又滴啦啦的落到了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咄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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