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将满头大汗的咧嘴笑着,同时咬牙将只剩下了一层皮肉串联的左臂挥刀砍了下来。
马越动了动嘴唇,强迫自己转移了视线,不再去看副将喷血的断臂。
“是啊,本将的佩刀都砍断了。
还好这铁枪是宝器,能够继续痛饮敌血!”
说着的同时,马越抬眼扫过分为内外两层将他们团团围困在中央的敌军。
这些敌军不愧是古元帝朝的底蕴,战意比之他们也差不了多少。
自打开战以来,他一直紧盯着敌军的主将,砍死了几乎所有戴着主将铁胄的敌将。
至于主将旗,更是早就没了影儿。
可饶是如此,敌军也一直不曾崩溃。
想着,马越的目光又投向了战场之外、被层层甲士密集围拢的山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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